关山千里麒麟

就想安静吃瓜混圈,找事请出门左转。

【AO3翻】The Dying of the Light 光逝(世界终结之时,费诺打破了宝钻)

ESTEL:

原文链接:http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944763


原作者:Solanaceae (未要授权,原贴下有作者评论说可以翻译)




翻到最后真的想哭。【刚被pingbi了,推文和图源见评论】




他们告诉他,他进入这个殿堂已经很久了——三个纪元,或者更多。


他问他们,纪元是什么,因为他忘记了。他们告诉他,王国曾起落沉浮,王者都归湮没,记忆既已泯灭。他尝试回忆那些词句有何意义,但是他做不到。


(王,是戴王冠的。他们说他也曾有一顶王冠,他能记得在他前额那冰冷金属的重量,他嘴里苦涩的味道,以及,什么地方有火在燃烧——但是他不记得那王冠曾是属于谁的,或者火因何燃烧。那曾是他的王冠吗?)


他想也许,他会记得光,某种强烈的、有穿透性的东西,与他的眼睛有关,但是他已经太久没有使用过它们了,还有耳朵,还有舌头,他不确定他能唤回的感受。他甚至不确定是不是想要回忆起如何去感觉。


我为什么在这?


汝始终于此。


一直都在这样的黑暗里,在虚无中游荡,除了他自己的魂魄没有其他。假如他记得和别的东西在一起是什么感觉,他会仔细想想孤独这个词的。


汝可犹记汝曾为何者?


在过去,他想到,他会怒而反抗这个声音,这种平静的质问——但是他记不得他为什么要这样做,或者这是什么声音,或者问题的含义。当一切归于同一时,还有什么需要被记住?


他记得曾有过回忆,但是已非原貌——记得一些别的,无意义的画面,黑暗脆弱的感觉,仿佛他正在燃烧。但是那些有可能只是梦,他可能一直都只在这里。他疑惑:遗忘和被遗忘是否有差别?


我不记得了。


那个存在——始终在那里,始终注视着——离开了,他感觉他周身的空旷在瞬间收缩了,挤压着他,令他窒息。


他没有挣扎。他已经很久不曾这样做了,也许已经忘记了挣扎为何意。


他记得他曾反 抗过整个世界(又或许,他没有),他记得某种类似恐 惧的东西——或者体内这揪紧的感觉有别的名字,一个他已经遗忘的名字。名字曾是很重要的,他想,但是那么多已经消失。已经太久了——太久,久到不记得要去记住什么。


那个存在回来了(在一分钟?一小时?一个纪元之后?时间不再有意义,也许是以上全部,也许一个都不是),他感到自己向上飘了起来。他不记得移动是什么,因此感到震惊,体内留下了流动的感觉。有词句涌进他脑海,但是他不曾发声,于是那些无意义的音节没有经过他的舌头就滑走了。


约期已至。


突然的疼痛,然后他无来由的记起了痛。他发现他的眼睛被睁开了,什么东西使他们眼花缭乱——光。有什么温暖的东西顺着他的脸颊流下,他对此感到惊异,不熟悉的、新的感觉。他抬起了他的手去触摸,湿湿的,他意识到原来自己还可以动作。


他面前的光里出现了黑色的阴影,他迫使他的眼皮做了个大概应做的动作,扫清眼前的波光好看清那暗淡模糊的身影。


君具矣乎?


为着什么?他感觉肘下有手把他提起来,忽然之间他就站着了——站着——微微前后晃动着,感受着那脚掌触地、被支撑的感觉。他曾经这样站着过吗?他想应该是的——但是他不能相信他自己所想的。


他周围的世界清空了,眼睛不再令他那样疼(或许光暗淡了,或许是他适应了)。他抬起头,看向他还掌控者他的存在的脸,那存在仔细搜索他的脸,似乎在寻找什么隐藏的记忆碎片,关于他曾是谁的一丝线索。他也凝视着对方,想着这阴影的存在是谁,想着为什么他能够再次看见。


你是要带我去哪儿吗?他感觉现在能自己移动了,他的身体慢慢记起来什么是抬起一条腿然后放下——行走。词语回来了,在那么久之后,即使他并不确定它们从哪里来。


(在黑暗之前曾是什么?他记得火焰,以及什么红色的——或者别的颜色——还有那张张注视这他的面孔和光的消逝——)


那个存在退开,显然很满意他在他脸上看到的东西(或者没看到的)。,他命令道,转身就走,并不在意他是否跟上。


他迈出一步,第二步,随着他往前走越来越有自信。你是谁?这似乎是一个有意义的问题,曾经,他想要询问那个在他身体里燃烧的东西,但是他找不到语言——于是他现在问了。


那个存在向下看着他。汝之看护者,久矣。今汝有任,为此世界行最后一事。


什么是世界?


那个存在——他的看护者——没有回答。


他往别处看,第一次注意到他的周围环境——注意到他们周围是有东西的。有田野,有山丘,一切都是他觉得是被叫做绿的颜色。


绿色是最爱的颜色,但不知道是谁。绿色配着她的红色头发看起来很漂亮。曾经有一条绿色的裙子。他记得那绿色裙子,皱巴巴躺在地上,除此之外没有了——甚至不记得那穿过它的女人的脸。


我们要去哪?


没有答复。


他们到了一座小山丘,他盯着那山顶入了迷——一种新的颜色,黑色,两个蛛网状的轮廓,向天空伸触。


这些是什么?


其曾乃树木。他的看护者的声音中有种似乎是悲伤的东西,他看向树时眼里的光芒是熟悉的,好似能在黑暗中激起什么。


有什么曾失去过,他想,随之,一种情感突然到来,黑的、令人窒息的,胃里堆满了又硬又重的石块。他想到了词语,火焰和鲜血,在考虑它们是什么含义。


有一位女人在小丘上等待他们,他盯着她,在想她是否是那位穿绿裙子的女人——但,不是。她很眼熟,但是不是那位——太高了,头发颜色不对。他在想他的看护者是否知道这个女人是谁。


吾领其至此,雅凡娜,他的看护者说,把他轻轻推向前。


她向他伸出手,他握住了,惊异于皮肤相触的感觉——他在哪里感受过?你终于是来了。现在有一个任务给你。


她移到旁边,他才第一次注意到有三个形体站在她身后,他凝视着,惊恐地想着为什么他对后两张脸感觉很熟悉。


一位男人衣着洁白,周身散发着钻石粉末的光辉,手里握着的东西闪着光。另一位有着烈火般的红发,两只手环握着某种像火焰一样的东西。还有一位,他的眼睛饱含悲痛,他布满伤疤的手掌紧紧握着一颗光芒四射的星。他们都拿着相同的光,都以一种他无法辨明的表情盯着他。


他感觉背后有柔软的手的触碰,他看向那个女人。她微笑了。拿着它们。


那些光?


是的。拿着光,带到这里来。


他不作言语,向前伸手要着那些,他感觉,曾属于他的东西。红发的男人激动不安,他的灰眼睛里有什么在灼烧。


“父亲——”


他因着听到说出口的词而畏缩,耳朵在鸣叫,试图理解那词的意思。他感觉到那个女人在他身边激烈地动作了一下,然后男人沉默了。


父亲——?


拿着它们,那个女人催促道,然后他摊开了他的手掌。他们将光放在上面,三个坚硬的、光滑的、冰冷的宝石,他在那个凝固的瞬间想着它们会烧灼他的手——因为某种原因,他知道它们理应烧灼他。


但是没有。只是光,在他的手掌上。


为什么——他看向他的看护者,提问道,他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微笑。


你已经被净化过了,他的看护者告诉他,就像他之前就知道一样。


把它们拿到这里来,那个女人对他勾勾手指,命令道。他爬上了山丘,将光环抱在胸前,他曾经遗忘的每一种色彩、每一个词语正在他指尖下舞蹈。


这是我的光吗?他问,知道这曾经是的,想着它们正开始回归到原本该在的地方。


不。


他停住了,更紧地握住那光。是的。就是这么——简单。他记得这是他的,他记得他也曾这样紧紧抓在手里。


这是你的任务。将它打碎,将光寻回。那女人的手抚摸着焦黑的树干,手掌染上了黑灰。把它拿过来,我们做一个了结。


了结?


他觉得他记得另一个了结——或者说那是个开端?曾经有过光,然后他在黑暗里待了那么久,便忘记了光。几个纪元的时间。


一切会结束吗?我会有个了结吗?他想要那个。他想要一个结束,即使他并不确切知道对现在来说什么还会结束。但他想要那样,或者觉得他应该那样想,或者希望他那样想,到头来,这都是同一件事。


是的。她微笑了,他看见她的面颊上什么在闪烁。一切都将结束。


他张开了手掌,将宝石落到草地上。她跪下将它们捡起,抱在臂弯里。光从她的手指间泄出来,在烧焦的树身上反射出这片土地上有过的所有色彩,然后那个穿绿色裙子女人的名字显现了,像一个碎片,嵌进他思维里正确的位置。


Nerdanel. 


还有那个火焰头发的男人,还有那个眼神悲伤的男人——Maitimo. Makalaurë. 


原谅我——


那个女人举起第一颗宝石,伸向空中,然后对着树根的地表将狠狠摔下,那柔软的泥土本该为这一坠落做缓冲,它本来不应该碎裂的,但是它碎裂了,无数耀眼的火花溅开,汇成一股闪烁的流光,向上缠绕着焦黑的树干。


他感觉一股黑暗的波涛在身后,叫嚣着要吞噬他,便向前走了一步,伸出手。他记起那苍白天空映衬下的黑色山峰,记得那熏烟,记得那一条条的火鞭。


第二颗宝石被打碎的时候,他体内什么东西颤抖了。


(他的儿子在哭,白船仍在焚毁,但是他正开始烧起来,身体里的火焰正在耗尽他,黑暗逐渐袭来——)


他尽全力去够触那最后一颗宝石,手拼命想要去抓,然后他感到他的手指尖掠过那光——然后燃烧


光粉碎了。他落入了黑暗,仍然伸着手想要触碰。









哈哈,第二张第三张简直不要太形象

悖悖论:

抑郁的感觉

@安非米 哈哈哈哈哈哈嗝

踏:

哈哈哈笑死我了

练习,我家小萝卜;-)

涂了一幅图,假装一下海报(并不是)

并不是CP图,只是单纯觉得两只红色在一起好看:P

肯威家族第二弹
帅气的肯威大团长
就ACⅢ开头那个超好看的场景
终于赶在开学前画出来了;-)

PS:感觉自己对这种灰蒙蒙的颜色辨识度不是很高啊,调色调到心累,背景什么的就随便看看吧(躺ing...

啊啊,不就是我嘛,那张海森已经坑在那里快一个月了(躺ing...

提香:

馬背♘:

【画手的通病】


现在的我是第二状态。_(ᐛ )へ ∠)_


别看少画手,我们当然还有终极形态:

「为什么我画的东西总是像屎一样😭😭😭」

@安非米 那不是你嘛😏😏😏

悖悖论:

要晒成索马里海盗了

哇,好好看

…:

“爸爸,妈妈她会喜欢我为她采的花吗?”
“一定会的。”


主要是想涂涂小彩虹,其他部分不走心,所以这就是我画崩了的理由(。Aviary的滤镜救了我的命